赵睿训练完直接打车去夜店?
训练馆的灯刚灭,赵睿拎着包从后门出来,手机一扬叫了辆网约车。司机师傅瞥了眼后视镜,认出是那个在场上拼到抽筋也不下场的后卫,试探问了句:“去哪?”他头也没抬:“兰桂坊。”
车窗外霓虹开始闪烁,他靠在座椅上闭眼,额角还挂着汗,训练服没换,裤脚卷到小腿肚,露出一圈绷紧的肌肉线条。手机屏幕亮起,经纪人发来消息:“明天体测数据要交。”他回了个“嗯”,顺手切到音乐软件,播放列表里全是纯钢琴曲——和夜店格格不入,但他好像根本不在意。

二十分钟后,车停在酒吧街入口。他下车时没穿外套,就一件湿透的背心,引来几个路人的目光。门口保安认出他,笑着放行,他点头致意,动作利落得像过挡拆。推门进去,低音炮轰得地板发颤,他却径直走向角落卡座,点了杯苏打水加柠檬片。
舞池里人影晃动,有人举着香槟过来搭话,他摆摆手,指了指耳朵——耳机还挂着,线垂在锁骨上。其实没放歌,只是隔绝噪音。他盯着手机屏幕上的训练录像回放,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模拟运球节奏,仿佛周围震耳欲聋的节拍,不过是背景白噪音。
凌晨一点,他起身离开,脚步比进来时更稳开云app。司机问他要不要开空调,他说不用,“刚练完,别着凉就行。”车驶过珠江大桥,他望着窗外流动的光带,忽然想起什么似的,给队医发了条语音:“明天早上七点,冰敷舱留我位置。”
夜店打卡?或许吧。但没人看见他坐下那四十分钟里,连酒杯都没碰过。倒是离场时,鞋底还沾着训练馆地板的橡胶碎屑,在闪灯下泛着哑光。






